没有。
至于小龙和虎妞,是和他从小光屁股玩到大的邻家兄妹。
长大后各自去奔活路,他与小龙已是年余未见。
虎妞倒偶尔能碰上。
她前阵子刚满十六,五官长开了,比小时候好看不少,身段也发育得颇好,像是最近这年把才养起来的,上门说亲的可不少。
“阿成……这到底咋回事?你倒是说句话啊……”
李氏的哭声,将陈成从杂乱的思绪中拽回。
‘……沟槽的赖头!’
陈成定了定神,默默回忆后,心中不禁浮出个满脑壳烂疮,像被人拉头上的青年。
“我今儿替商行跑腿送货……半道被黑狼帮的赖头敲了闷棍……”
陈成抬手,用力搓了搓脸,指掌粗粝,搓得被冷风刮得发紧的脸皮阵阵生疼。
过去整整三年,他都在茶马商行做杂役。
天天起早贪黑,养马、搬货、跑腿、劈柴、挑水、洒扫、浆洗……无时无刻都有干不完的活。
年纪轻轻便已被熬得满脸沧桑,身子骨也虚透了。
今日午后,赖头提前收到消息,藏在半道,一棍将他闷倒,劫了货便跑。
当时他没觉得太过不适,爬起来浑浑噩噩地走回商行。
说明情况后,那位深居简出的美妇东家,亲自从内院出来看了他的伤势,没让他赔钱,却也不会再用他。
至于这个月尚未结清的工钱……他哪还有脸提?
默默返回贫民窟,都快到家了,突然头疼欲裂,人事不省。
“……你咋会惹上黑狼帮的人!?”
李氏满脸惊恐,声音发颤。
“我没惹过他们……每月工钱发下来,我哪次不是早早把平安钱交齐?”
陈成眉心紧皱道。
“今天这事,就是图财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