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他怎么……
向挽的胸腔一阵阵地发酸。
“没怎么,摔了。”
她心里自嘲地冷笑,事后的关心有什么用呢?
昨晚的事就算烂到肚子,她也不会跟他说半个字,因为没有意义。
可她没察觉自己说出来的话,还是带了情绪。
显然她这说话的语气惹席承郁不快,他摩挲向挽唇边的力道重了几分,轻笑一声,“几岁的人了。”
车门关上,暖气包裹着向挽,渐渐驱散那股从骨头缝隙钻出来的寒意。
车子启动离开墨园,往席公馆的方向开去。
而席承郁一上车就开始处理公务。
“刚刚去书房了?”
男人清越低磁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向挽心口发紧,看向自始至终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席承郁,这句话仿佛只是他随口一问。
应该是他下车的时候看见书房的灯亮着。
他的书房平常都由助理在打理,从不让保姆进去,这个时间待在书房里的人只能是她。
而她在看到那份离婚协议之后,全然忘记自己去书房的目的。
“嗯,去找一本书,没找到想看的。”
向挽一心牵挂着老太太的身体,靠着车窗心神不宁。
车子朝着席公馆开去。
向挽七岁的时候父母双亡,因为早年向家和席家的渊源颇深,老太太心善,将她接回席家养育。
在席家,最疼爱她的人是奶奶。
凌安城初雪来得突然,席家老太太染了风寒,感冒了。
向挽进屋的时候,席家的人、医生和管家、佣人一群人正劝着老太太吃药,老太太死咬着牙,就是不肯开口。
一看见向挽,老太太就像见到了救星。
“挽挽!他们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