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这坨屎还有精力在这里蹦跶。”
“妈的!”江淮脸上笑意骤然消失,怒声道:“来人,把她抓起来,脱了她的裤子!看我今天不弄死她!”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桌上酒瓶凌乱,他随手抄起一个砸碎瓶底,尖刺的玻璃在灯光下闪着冷锐的光泽。
随着江淮的一声令下,他身边的两个男人急于邀功上前想要控制向挽。
听到他们狂妄的笑声,向挽认出来就是那天晚上打她的人。
正好,省得她再去找了。
就在他们靠近的瞬间,向挽迅速摸出口袋里的弹簧刀,刀尖朝其中一个男人的大腿扎下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传来!
一个男人痛叫跪地,另一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只见余光一闪,向挽抬起右腿高跟鞋猛踹向他!
下一秒大腿上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感,男人惨叫一声也跪在地上。
向挽握住带血的弹簧刀,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痛叫的两个男人。
管他那天晚上是谁踹她的腿,一人一条,他们不冤。
那晚是她疏于防备,被他们偷袭了。
真以为她干记者这一行没有一点防身的本事吗?
周羡礼可是请了专业的人教她一些防身的战术,只不过去年她怀孕了,疏于练习招数都生疏了,但应急还是够用的。
要是周羡礼知道她被打了,肯定连戏都不演了,直接抛下整个剧组回来给她撑腰。
她可不想被周羡礼看扁,连这个仇都报不了。
“你们都给我上!”
看到自己的人被打,江淮脸色铁青,气急败坏地咆哮:“统统废物吗!一个女人还搞不定!”
江淮的保镖有十来个,向挽迅速后退。
他们都是练家子,是她这种半路出家的无法比的,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