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留情,是因为好心的路人帮助,我才得以脱困。不然你亲口问问他,那天晚上打算怎么弄我。”
江云希看了一眼地上两个抱着腿哀嚎的男人,那天晚上就是他们打的向挽。
在对上她的目光后,两个人心虚地移开视线。
不用问也知道,江淮的命令不止是打向挽一顿那么简单。
但眼看着江淮脑门上的血越流越多,江云希脸色紧绷,她不能坐视不管。
搭在扶手上的手倏然用力,狼狈咬着牙将身体移动半分。
“如果我跪下来求……”
忽然一股大力按在她的肩上,江云希一怔。
“够了。”
清冷低磁的嗓音灌入向挽的耳中,她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响,像雪崩的天地,一片空白。
江云希抬头看向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的男人,泛红的眼圈亮起一道光,要强的收回视线,说:“如果这样才能让挽挽消气的话,没关系的。”
“挽挽,我替江淮向你道歉。”江云希的双手还在用力,席承郁扫了一眼她身后的保姆。
保姆心领神会,扶住江云希的身子,“云希小姐,您身体不好,这么冷的天怎么能跪呢。”
“可是江淮……”江云希不肯放弃,看向地上的人,“挽挽,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你放了江淮,日后我定当带着他给你道歉。”
回答她的只有向挽冷声嗤笑,“这种人活着也是祸害。”
席承郁的目光落在她被血染红的半张脸,语气低沉:“向挽,够了。”
跪坐在地上的向挽双腿麻了,一直贯穿到心脏,没了知觉。
可席承郁的一句话轻而易举就让她麻木失去知觉的心脏感到一阵阵的钝痛。
向挽倏然咬紧牙关,转而平静地笑了一下。
没劲透了。
揪住江淮衣领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