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所有人都可以恨我,唯独你不行。”
“你没有恨我的资格。”
向挽数不清他做了几次,被他抱出浴室的时候,窗外的天边还是一片漆黑,一直到天边出现了鱼肚白。
男人再次欺身而来,略显粗粝的拇指在她的眼尾摩挲。
看到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恨意不在,而是一片意识不清的迷离,男人轻笑摸向她的脸。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向挽迷迷糊糊像是睡了一觉。
察觉到有人靠近,她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半阖着眼睛,看见下半身围着浴巾,坐在床边的男人,视线再往上是没擦干水的鲨鱼线腹肌,上面有几道新鲜的抓痕。
席承郁就坐在那,也许在看着她,也许在抽烟。
可她再没力气睁开眼睛就沉沉睡了过去。
房间的门开了又关上。
一大清早,墨园被笼罩在一片雾气当中。
男人黑色高大的身影从主楼里出来,门廊下亮着一盏暖黄的灯,照进男人那双没有被镜片遮掩的眼睛上,透着一股淡淡的冷意。
车门关上,驾驶座立马传来陆尽的声音:“席总,监控已经拿到了。”
席承郁接过平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陆尽默默启动车子。
车窗外雾气慢慢氤氲开,男人点开监控录像。
视频里穿着羽绒服戴着口罩的向挽突然被人从后面用重物击倒,砸的正是她的腰背处,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掏出手机看样子想要打电话求救,然而下一秒电话就被其中一个男人踢飞。
席承郁盯着画面的右上角。
显示的时间是四天前的晚上七点二十三分。
他关掉监控录像,从车子扶手边的格子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
车子驶过枝丫光秃的林荫道,男人的身子陷入昏暗的光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