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向挽眼前的幻影消失,她怔愣地僵在原地。
手链还在,妈妈却不在了。
全世界好像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将手收了回去,低垂的眉眼被蒙上一层阴影,“没什么。”
江云希犹豫着开口,“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的话,我把它送给你吧,想来承哥也不会介意什么。”
说着,她就要将手链解下来。
“不用了。”向挽喉咙哽住,强忍着泪。
仿佛用尽所有的力气,她才说——
“我不喜欢。”
她快步从江云希的轮椅旁走过去,积雪融化,灌木丛边有一小滩水,她走得急没注意到,一脚滑倒在地,手掌本能撑了一下。
手心磨破皮,像被刀子划开,大冷天的,格外刺痛。
打小她就怕痛,小的时候摔一跤,爸妈都要心疼好久,变着法地哄她高兴。
后来到了席家,痛也不敢说,默默忍着,忍着忍着她就习惯了把伤口藏起来不给人看。
其实,真的很痛。
被人拖到巷子里打,很痛。
摔了,很痛。
被席承郁伤了心,也很痛。
向挽的眼圈倏然发红。
余光瞥见有人跟上,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瘸着腿小跑着从保镖手里夺走车钥匙,启动车子离开。
江云希看了一眼开走的车子,“承哥,挽挽好像很喜欢这条手链,要不我就送给她……”
“给你的就是给你的。”
席承郁掐断手里一根没有点燃的烟。
……
向挽刚将车子开出医院范围,这是席家的医院,占地面广,从医院出来,路面十分宽敞。
脑海里一片空白,泪水像决堤了一般,向挽咬牙骂自己没出息。
那条手链被席承郁买去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