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
方启霖眉头皱得很深,“你记性好,就记得我说的这句话?我当年苦口婆心说了那么多,你是一个字没听进去!”
向挽低着头接受训诫,可那样子是半点妥协都没有。
方启霖知道她驴一样脾气犟。
“这样,我给你两个月的考虑时间,毕竟那些人就算报名了,也需要审核,差不多就是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如果你还是执意要去,那我就帮你这个忙。”
向挽眼前一亮。
他摘下眼镜,抬眸看着向挽,严肃地说:“毕竟你有过前车之鉴,我怕你再次临阵改变主意,丢我的脸!”
“我保证这次不会。”向挽举手发誓。
方启霖拿着眼镜的那只手抬起来指了指她,“当年我帮你争取名额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跟我保证的,后来呢,你为了一个男人就放弃自己的前程!”
“你在我这已经有前科了,要不是看在你母亲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
向挽的头都快低到胸口了。
方教授和她的母亲曾经是同学,这个也是她成为方教授的学生之后才知道的事。
既然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向挽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您。”
方启霖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把话说得太重,语气缓和了一些,“好好照顾自己,你比以前更瘦了。”
向挽点点头,离开病房。
电梯门刚关上,江云希被保姆推着轮椅从拐角出现,她盯着电梯跳动的红色数字,若有所思。
离开医院之后,向挽漫无目的地开着车。
其实出国这件事她不一定要找方教授帮忙。
席家,周家都能帮她这个忙。
毕竟在陵安城乃至全国,很多领域上,席家和周家说了算。
席家老太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