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更痛。
江云希从口袋里摸出一条叠得整齐的手帕递给向挽,“擦擦眼泪吧,很冷的。”
向挽无动于衷,甚至看都没看那条手帕一眼。
“挽挽,别执着了,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家了。从你父亲把它卖掉的那一刻开始,它注定要属于别人,其他人可以住,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
这似曾相识的话,像一把回旋刀扎进向挽的心口。
江云希唇边的一弯笑透着股嘲讽,“就像你说的,我双腿残废不能嫁给承哥,既然我不行,为什么就不能是你呢?你既明白这个道理,现在为什么又要咄咄逼人?”
“终于装不下去了是吗?”向挽一手将她递过来的手帕打落在地。
保镖一看到向挽动手,立马上前拦住她,“请你马上离开!”
“滚开!”向挽浑身透着股决绝的冷意。
保镖严肃道:“席先生说了,任何擅闯西舍的人,都一律赶出去。我们看在你是江小姐朋友的份上才对你客气一点,但如果你执迷不悟,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的话音落下,暗藏在房子四周的保镖瞬间出动,黑压压的一队人马顷刻间将向挽围了起来。
向挽认出几张熟悉的面孔。
是席承郁的保镖。
“你们都给我退下。”江云希低声呵斥,连教训人的语气都是温和却不失力量。
那些人似乎很听江云希的话,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没有再往前一步。
江云希拢着围巾,好声好气地劝着:“挽挽,我不想对你动手。很晚了,我就不留你做客。”
说完话后,她朝保姆做了一个手势。
保姆推着她的轮椅进屋。
向挽的脚步刚一动,周围的保镖也向前一步。
她低头看了一眼被她踩在脚底的她一周岁时的小脚印,一股屈辱涌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