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就冲过去。
她受不了和席承郁共处一室。
只要一想到他对江云希的好,就让她痛不欲生。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她身上割下一块肉。
他凭什么可以这样作践她的心!
领带滑到席承郁的手心,他迈开长腿,握住向挽的手臂把人往怀里带。
席承郁的脸色阴沉,“我答应让你搬出去了吗?”
这样霸道的话让向挽喉头哽咽,“我们离婚,你把西舍的那栋房子还给我,你带着江云希住进这里,我们皆大欢喜!”
席承郁捏上她的下巴,“向挽,胡闹也要有个限度!我说过这话我不想再听到,乖乖当你的席太太。”
“席太太?”听到这样讽刺的话,向挽笑着掉下眼泪,“你承认过我的身份吗?在我被江淮叫人打的时候,在你让江云希住进我的家的时候,我这个所谓的席太太就是一个笑话!”
那天晚上那么多人在江淮的生日派对上,目睹了席承郁如何维护江云希和江淮。
江云希是他的前女友,可江淮算个什么东西!
握住她手腕的那只大手微微一僵。
向挽趁机挣脱,可刚一挣扎,双手就被席承郁按在门板上。
“席承郁你这个孬种,你不是早就想跟我离婚吗!”
她奋力想要挣脱开束缚,肩膀撞到灯的开关,啪的一声卧室的灯光灭了。
房间空旷昏暗,只有一束光从浴室照出来,沿着地面蔓延,照不亮门口的角落。
“唔!”
那条领带缠上向挽的两只手腕,一端被席承郁攥着。
男人撕开她的衣服,向挽出于本能地蜷起身子。
然而下一秒,肩膀一痛。
濡湿的触感伴随着刺痛,席承郁的齿尖从她粉白的肩头移开,低头看着她因为吃痛皱眉而更加红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