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要掉头回车库。
他刚松了一口气。
忽然刺眼的车灯猛地亮起!
只听轰的一声,引擎轰鸣,黑色轿车如猎豹般扑来!
保镖瞬时出于本能反应,下意识后退一步,可就是这一步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车子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隔着车窗玻璃,向挽勾唇朝他敬了一个礼。
小东西,跟她玩?
眨眼间的功夫,车子便扬长而去了。
保镖:“……”
回到西子湾,向挽看了一眼时间才半夜三点二十分,距离天亮还有那么长时间。
她躺在床上,明明感到身体疲惫,可闭上眼睛之后还是睡不着。
熟练翻身拉开抽屉,手伸进抽屉里摸了一下,空的。
她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安眠药已经吃完了。
没有药可以吃,向挽抱着膝盖坐在窗台边看着外面的飞雪,快天亮才靠着墙闭了一会儿眼睛。
接下去的两天,她没有收到席承郁的回音。
如果席承郁执意不肯签字的话,她只能向法院提起诉讼。
这样做的后果势必会被外界所知,到时候影响的就不止是她和席承郁,还有整个席氏财团。
席家对她有恩,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希望和席承郁“兵戎相见”
两天后,向挽跟随采访车到那天傍晚发生爆炸的事故现场。
后续的跟进报导还需要她。
那天晚上浓烟密布,眼前只看得见冲天的火光,这会儿雪停了,阳光穿透云层照在一片废墟上,被火烧得漆黑的工厂到处都是断垣残壁,一片萧条。
向挽下了车,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一群人。
她转头看了一眼。
站在边上的是那天晚上的工厂负责人,以及工厂的几个重要主管,一群人簇拥着走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