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训刚一开口,向挽就做好挨训的准备。
可他往下说,她的眉头越皱越深。
这么看来,谢总编的分析是对的。
向挽一声不吭地低着头,心事重重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训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事情过去就不要再想了,晚上我们部门几个人一起出去喝酒。”
向挽抬起头看他,“什么主题?”
“你可以理解为庆祝。”谢训一本正经地说。
向挽一秒失笑。
下了班之后,一行人分三辆车前往陵安城最大的娱乐会所——夜醉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从酒吧外面的停车场经过。
降下的车窗里,席承郁抬眸目光幽深地看了一眼走进会所的一行人,指尖轻轻叩着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