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什么问题了吗?”
向挽先是摇头,又觉得不对,遂又点了点头,还是觉得不对。
“因为,我老公,他……不行!”
她忽然从位置上起身,摇摇晃晃地捂着嘴,“我想吐……”
苏妩先是被向挽的话惊得瞠目结舌,无语翻了个白眼,嫌弃地拎着她的胳膊,“走!”
孰不知向挽在说那句话的时候,正是酒吧歌曲切换的间隙,安静的那几秒,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清楚了。
谢训清了清嗓子,其他男同事也清了清嗓子,女同事则是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
隔壁卡座,厉东升小声发出一道欢呼,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坐在他身边,气定神闲喝酒的男人。
他刚要说话,席承郁将酒杯一丢。
“你去哪啊?”厉东升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什么破酒吧,连一首音乐都放不明白。”
看着席承郁离开的背影,厉东升嘁了一声,自己不行,还怪音乐?
而且不是他自己说要在这里喝酒的吗?
向挽被苏妩搀扶着进了洗手间,她的双手撑在洗手池边,想吐却又吐不出来,难受的她直皱眉。
抬眸看了一眼镜子里苏妩的脸,她深吸一口气,要笑不笑地说:“谢谢啊。”
“谢什么谢,你到底要不要吐?”苏妩催她。
“不吐了。”向挽洗了一下手,就要离开洗手间。
“慢一点!”苏妩上前搀扶着她的胳膊,“主要是你摔倒的话,我有责任。”
这么牵强的解释,饶是向挽有些醉了,也分得清楚。
她笑了一声:“小别扭鬼。”
苏妩的耳根子更红了。
两人沿着来时的走廊往回走。
那酒的后劲上来,向挽的脚步都有些虚了。
苏妩正要提醒她注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