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便低着头喝牛奶。
忽然头顶传来段之州关切的声音:“身体都好了吗?”
向挽一愣。
段之州解释:“我回来的那天听说江淮死了,我听厉东升说他之前叫人打了你,伤得重不重?”
向挽摇了摇头,说:“不重,已经好了。”
只是现在她的耳朵还没完全恢复,偶尔还是会有耳鸣。
“那就好。”
就在这时,段之州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划动屏幕,接通。
“承郁。”
向挽握住热饮杯的手一顿。
她垂下眼眸,继续喝牛奶。
“嗯,奶奶在换衣服等会儿做彩超,有我陪着,你不用过来。”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段之州余光扫过向挽,嗯了声。
刚挂电话,席老太太换好衣服出来,她打开门就听见段之州打电话,冷哼一声:“叫他不要过来,我看到他就胸口堵得慌。”
段之州看了向挽一眼,向挽立马领会。
她上前牵着席老太太的手,哄了几句话,老太太的心情转好,才配合着去做检查。
老太太做完彩超,向挽搀扶着她坐起来,整理好衣服之后,检查的医生恭敬地拉开房门。
门外,段之州身边的男人迈开长腿迎上来,要去搀扶席老太太的胳膊。
席老太太沉着脸甩开他的手,不让他碰。
“我一个不中用的老太婆哪敢劳烦席大总裁。”
席承郁对此习以为常,“不舒服怎么不叫人打电话给我?”
“我打电话给你有用吗?你是医生吗?你能治?你除了给我心里添堵,你还能干什么?”老太太不留情面地骂过去。
席老太太年轻时是大家闺秀,受过很好的教育,自然明白不能在外面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