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开车送向挽回到墨园,进屋的时候冯姨已经睡了,楼上没亮灯,玄关席承郁的拖鞋还在。
这么晚了席承郁还没有回来。
向挽没多停留,走到窗户边看了一眼,那辆送她回来的车已经走了。
她才找了一把车钥匙去了车库,开着车回西子湾。
早晚有一天奶奶会知道她要跟席承郁离婚的事,她搬出墨园瞒不了多久。
一切等奶奶的检查结果出来以后再说吧。
向挽走到房门前,按下指纹锁,门打开。
原本应该是一片漆黑的客厅却亮着灯,玄关一双男人的登山靴!
向挽的呼吸一提,直到看见坐在沙发上身形高大,头发理得寸短,口罩拉到下巴,额角乌青却依旧帅得过分的男人。
“羡哥?”向挽以为自己大晚上出现幻觉了。
周羡礼在大西北的深山老林拍戏,不可能在这个时间出现在陵安城,而且在这之前一通电话都没有,不像他需要人接驾的风格。
周羡礼黑着脸,“干嘛,以为见鬼了?”
这说话的调调,不是周羡礼本尊还能是谁?
向挽松了一口气,反手关上门,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上,一边把包挂上,一边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周羡礼没搭理她,双腿大敞着坐在沙发上,之前说完那句话后就一言不发地盯着向挽看。
向挽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眼神转移到他的额角,指了指那块乌青,“拍戏受伤了?”
“跟人打架了。”周羡礼摘下手套摔在沙发的扶手。
向挽皱眉,“真的?”
男人懒懒睇了她一眼,“瞧你那傻样,谁敢跟我打?”
向挽双手抱拳作揖,哄着他说:“是是是,您是总攻大人,谁敢跟你打就是找死。”
她摘下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