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羡礼扯住她的胳膊把人拉回到沙发坐下,可立马又松开手,靠着沙发背,转头看着另一边生闷气。
之前他给她安排了保镖,是她非要接现在的工作,搞什么暗访,带着保镖不方便又都遣送回到他身边。
要是有保镖在,哪能让那些垃圾伤她半分。
这就算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连说一声都没有,还有没有把他这个发小放在眼里了!
向挽知道周羡礼真的生气了,只好实话实说:“其实我的耳朵还没完全康复,耳膜穿孔导致间歇性耳鸣。”
周羡礼猛地转过头来,“哪边耳朵?”
向挽将右耳转过去,煞有介事地说:“医生叮嘱我要保持好心情,不能生闷气,也不能看着别人生闷气。”
周羡礼皱眉,“你胡诌的吧。”
“你爱信不信。”
周羡礼啧了声,抬起手就想往她的脑门上拍,可一想到她的耳朵还受伤着,最后这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周羡礼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电话里,是保镖恭敬的声音:“羡哥,席承郁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