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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隐约听见有什么动静在靠近这里,她疼得爬不起来。
突然男人将她从地上提起来,厉声呵斥:“退后!”
一把匕首横在她的脖子前。
冰冷的刀刃贴住皮肤,向挽被迫抬头,这一眼,看到灰蒙蒙的天际下一群黑衣保镖。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紧盯着她。
向挽的眼前一片恍惚,渐渐聚焦。
是席承郁!
男人拽着向挽往后退,一步步踩着砂砾石子发出咔嚓的声音,“都给我退后,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恩怨,与你们无关!”
冷风吹得席承郁的衣摆猎猎作响,他如青松般屹立在陡峭的山壁间。
他盯着向挽,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江淮在医院里对你的承诺相当于是你为了爱人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是江淮的死,让这根稻草彻底消失,才导致你爱人的自杀。”
席承郁的视线从向挽毫无血色的脸一扫而过,低沉的声线裹挟着森森寒意:“你找错报仇对象了。”
“因为江淮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