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席承郁怎么可能会杀死心上人的弟弟!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男人双目赤红,“整个陵安城的人都知道你最爱最宠的人就是江云希,你根本就不爱向挽,何必追到这里来,这个向挽死了不正好成全了你和江云希吗?”
“带着你的人马上给我离开这里!”
席承郁的脚往前走一步,深不见底的黑眸仿佛将一切都吞噬殆尽,“用你的脑子想想,我把江淮保护起来,却又不阻止他出院,就是为了提前洗清向挽的嫌疑,这样我杀了他之后就没有人会认为江淮的死与她有关。”
“我爱不爱她,都改变不了她是我妻子的事实。有人敢打我的脸,就该受到惩罚。同为男人,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情。”
男人的眼神闪动了一下,握住匕首的手因为情绪激动而颤抖。
席承郁目光盯着匕首,“向挽只是事件的推动者,杀江淮的人是我,我才是毁掉救你爱人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果江淮不死,你就能继续赚到很多钱,你的爱人就不会死。”
男人喃喃道:“江淮不死,听雪的病就有救了……谁杀了江淮,谁就是害死听雪的人!”
他用匕首指着席承郁,歇斯底里地喊道:“是你!”
“没错。”席承郁的目光随着那把匕首移动,他微微侧开,向挽一眼就看到隐藏在队伍身后的张廷。
这一瞬间,仿佛是为了安抚她的情绪。
周羡礼说张廷的枪法极准。
向挽忽然明白席承郁的意图,他是想转移这个男人的注意力,好让张廷有机会射中……甚至是直接射杀他。
可是这个男人警惕性很高,即便动摇了,也丝毫没有松懈,让人抓不到漏洞。
她被挟持,饶是张廷的枪法再好,没有好的狙击地只能在这样的距离完成射杀,难度极高,稍有不慎就会打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