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没搭理她,而是对段之州颔首示意,“我跟他有话要说,之州哥你们先出去吧。”
“什么话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江云希不在乎向挽的忽视。
“怎么?”
向挽轻嗤,“我们夫妻俩的事,你就这么想打听?”
江云希攥了攥手指,似笑非笑:“你不是要跟承郁闹离婚吗?”
“闹归闹,但现在我还是席太太呢,我让你们出去,你们就得出去,尤其是你。”
她抬眸冷冷地扫了江云希的保姆一眼,“需要我帮忙吗?”
保姆也不知怎么回事,被向挽看一眼下意识一哆嗦。
这眼神,她只在席总身上看到过。
江云希抬了一下手示意她:“先出去吧。”
临到病房门口,她好心提醒向挽,“承郁高烧刚退,需要好好休息,你别说……”
向挽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走过去,推了保姆一把,就把病房门关上了。
耳根子清净了。
向挽扭了扭脖子,将水果篮随手放在桌上,“你救了我,我应该来看看你,随便买了点水果,谢谢你救了我。”
她看着床上眼神阴沉看着她的男人,毫不退缩。
“按理说这个时候我不该说这些,但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急性子,水果我送到了,不过还有另外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席承郁一言不发,靠着床头神色淡淡地看着她从病号服的口袋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
她虚弱的脸上挑起一抹俏丽的笑:“在山谷里你答应我的,不论我说什么你都答应我,席总该不会想赖账吧?”
席承郁的目光盯着那明晃晃的笑容,薄唇轻启:“拿过来。”
向挽眉峰微微一提,虽然意外他的干脆,但事情拖久了难免夜长梦多,早签字早办离婚。
她走过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