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
和昨天一样,只有零星几滴斑点状的血,出血量和往常不太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跟她受寒了有关吗?
也许明天就正常了,之前也有一两次类似的情况,向挽没再多想便开始换衣服。
等她换好衣服,周羡礼的助理已经帮她把东西整好了。
“走吧。”周羡礼将围巾快速缠绕在她的脖子上,“别着凉了。”
向挽跟着他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向挽突然停下脚步。
周羡礼眉心一闪,她还想着隔壁席承郁那个浑蛋呢?
早知道那天他就该在马路上开车撞死那狗男人!
就在他准备给她点口头教育的时候,向挽回头,问:“我刚才没吃完的驴肉火烧呢?”
周羡礼一愣,随即嗤笑,吃货!
不过这样才对,忘掉席承郁,她才能开心生活。
“在这呢,挽姐。”助理将一个装着驴肉火烧的袋子递过去。
向挽接过,狠狠咬了一口,跟在周羡礼身后进入电梯。
保姆车停在住院部的大厅外面,车门拉开,周羡礼走在向挽的前面,替她挡风。
“那不是席家的家主席承郁吗?”
“天呐,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突然他们身边有人小声议论。
周羡礼余光里向挽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停下脚步,把她拉到身边,转身朝电梯口看过去。
在陵安城这样的国际大都市里总裁常见,而权势滔天、清贵俊美的总裁不常见。
拄拐杖的席承郁更是难得一见。
所以席承郁一出现,大厅里来往的人纷纷停下脚步,小声议论起来。
“他好帅啊,比新闻里看到的都更帅,甚至帅都不够形容他了,简直神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