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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羡礼不疑有他,朝张廷招了一下手,“当初是你帮忙联系的,先联系好,等她身体完全康复了再说。”
“好的羡哥向小姐。”
但周羡礼离开的当天下午,席家就派了车来接她,是余温蓉亲自来的。
“正好元旦放假三天,跟奶奶回家,好好补补身体。”
向挽也想好好陪陪她,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周羡礼离开前叮嘱过张廷不得离开向挽。
余温蓉知道他打小和向挽的感情好,两人的关系处得比亲人还亲,也就答应让张廷一起跟过去。
回席公馆的路上,向挽抱着余温蓉的胳膊,“奶奶,您这几天身体怎么样?胃口好些了吗?”
“好多了,”余温蓉摸了摸向挽瘦了一圈的脸,心疼道,“你不用担心我,我一切都好。”
“奶奶,您是不是在骗我?”向挽怕她为了不让她担心而说谎。
白管家的脸微微侧了一下,余温蓉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不信你问老白,我最近的胃口怎么样。”
“老太太的胃口的确好多了,少奶奶不用担心。”白管家违心地说。
到了席公馆,向挽搀扶老太太下车。
老太太反握住她的手,“你自己身体还虚弱着呢。”
“我真的没事奶奶。”这次绑架她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因为在冰天雪地里身体熬不住才导致了发烧,烧退了,一些皮外伤影响不大。
“你们回来得正好。”
这时一位穿着讲究,端庄优雅的妇人从屋里走出来,与她优雅的形象不太符合的是她戴着围裙。
“二婶?”向挽有些惊讶能在家里看见纪舒音。
自从她搬出去席公馆,很少再出现了。
纪舒音走上前来,搀扶着余温蓉的另一边胳膊,“我熬了汤,您和挽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