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也没有抓开席承郁钳制住他的手,语气平和,“你们要离婚了。”
“谁告诉你我会跟她离婚的?”席承郁眸中含着一种极端的寒意。
他松开段之州的衣领,坐进车内。
“我跟她一天没有离婚,她就还是我的妻子。你再脑子不清醒试试?”
……
车窗外飞雪簌簌。
黑色宾利平稳行驶在路上。
忽然十字路口的右边一辆黑色suv飞速而来,横在路中间,逼停宾利。
陆尽握紧方向盘,神色微凛。
在陵安城敢逼停席承郁车子的人,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可是下一秒当他认出开车的人是谁,下意识看了一眼内视镜方向。
席承郁搭在扶手上的手缓缓地收紧了一下,唇边勾着一抹很淡的笑,却透着一股胜券在握的偏执。
向挽已经换掉那一身不方便的礼服,换回平常穿的衣服。
她握着方向盘,看向那辆宾利。
这里是席承郁回墨园的必经之路。
今晚去锦园参加慈善拍卖的目的就是为了堵席承郁,完成采访,她没理由为了一枚胸针临阵脱逃。
在这里堵席承郁,就是为了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要是错过这个机会,她就很难把握好时间去堵他了。
车后排,男人慢声道:“开到公交站台。”
“是,席总。”陆尽转动方向盘。
一看到他们车往旁边开去,向挽立即一脚油门踩下去,再次在公交站台逼停他们。
她带着摄像组的同事下车,疾步到黑色的轿车旁。
站台有延伸的天幕,遮挡了风雪。
向挽站在站台上,微微俯身轻轻敲了一下车窗。
同事都被向挽大胆的举动给吓住了,连忙出手制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