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间。
这一把火早在锦园的停车场见到她就一直在席承郁的身体里烧着。
烧掉他的冷静,烧毁他的克制,烧光他的理智!
席承郁的手指从她的半身裙底伸进去,上面穿成那样,下身穿的是什么可想而知。
男人的指尖仿佛带着一把火,直接将那根细带扯断,向挽打不过他,也挣脱不开,呜咽一声咬住他的肩膀。
“你个瘸子放开我!”
男人湿热的吻落在她耳边,“瘸了也能,干你!”
向挽的经期刚结束,身体格外敏感,席承郁一碰,她的生理反应让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
车子飞速驶入墨园。
陆尽下车后,静静地守在离车子十米开外的地方,慢慢抽掉五根烟。
起伏的车子才慢慢停歇。
席承郁吻了吻向挽泪湿的眼睛,“今晚你叫不到车,也走不出墨园,睡在这。”
风雪停了。
向挽裹住身上席承郁的黑色大衣走进车库电梯里,进了屋内。
洗完澡后,她睡在墨园她的房间里。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还是因为回到相对熟悉的地方,她闭上眼睛之后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睡梦中模糊有一道身影在她眼前不断地晃动。
那身影有些清瘦,高高的个子,身形不像成年男子,倒像是个少年。
她看不清对方的脸,眼前一片模糊,好像有迷雾散开。
忽然她好像听到爸妈的声音。
可她不论怎么喊,怎么找都看不到他们,渐渐地那些声音变得模糊,她开始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爸妈的。
那个少年模糊的身影却始终跟在她身边,但她却看不到他的脸。
——那你们就用死来赎罪吧!
少年的声音如穿过寒冰的利刃,向挽耳朵里嗡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