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听过另一个流氓版本——朋友妻不客气。
但这话绝对不能在段之州面前说。
否则段之州就真的不客气了,段之州要是不客气,席承郁肯定更不客气了,到时候他们兄弟之间谁还客气?
段之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清俊的脸上有一道伤,“我不可能放弃挽挽,我等了三年,才等到她想放弃,承郁不离婚,那我就逼他离婚。”
厉东升倒吸一口气,“你真的疯了不成!”
“我们先不说承郁怎么样,你就说向挽,她知道你这么喜欢她吗?她会接受你吗?你逼承郁离婚要花多大的代价?要是最后她没有接受你,值得吗?”
段之州沉默了一会儿,厉东升以为他是想通了。
结果段之州问他:“有烟吗?”
“干嘛,你又不抽烟。”
话这么说,但厉东升还是从口袋里拿出烟和打火机。
段之州点了一支烟,“值不值得,我自己说了算。”
厉东升差点真以为他想通了!
听了这话一把火腾地烧到天灵盖,他霍地站起身来,指着他骂道:“你不是脑外科专家吗?明天把自己的脑子打开来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段之州兀自抽着烟,眯了眯眼睛,神色冷峻。
……
墨园。
冯姨走到客厅,“席总,晚饭做好了。”
“江小姐。”她看了一眼江云希。
江云希的唇色比之前更淡了,看样子好像是真的贫血难受,冯姨顿感羞愧,觉得自己刚才内心的吐槽反应过激了。
“承郁,你能陪我吃一点吗?我不想一个人吃饭。”江云希眼带期盼地看向席承郁。
席承郁嗯了声,起身握住手杖往餐厅走去。
江云希的轮椅跟在他身后,嘴角微微翘起,雀跃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