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老太太叫您。”
身后传来白管家的喊声。
席承郁停下脚步,楼下向挽的身影从拐角消失。
他转身进了席老太太房间。
在他面前是一份离婚协议。
席承郁双手插兜,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什么意思?”
余温蓉喘了一口气,苍老的声音说道:“签了吧,当初是我逼你娶挽挽,现在我要你恢复挽挽的自由身。”
“奶奶。”席承郁轻笑一声,坐在床边,抬起手理了一下老人花白的头发,“都说人老了会越来越像个孩子,你怎么也这么天真?”
……
向挽到了二楼,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忽然一只黑背黄褐色的大狗从走廊的楼下飞奔而来,快到向挽面前时从楼梯一跃而起!
“将军!”向挽下意识伸手去接,差点被大狗给扑倒,她搂着怀里德国牧羊犬的狗头,“我以为你睡了。”
她七岁那年并不是只身一人来席家,而是还带了一只牧羊犬。
是爸妈在她一周岁那天给她的礼物,成为她的同伴。
可是一只牧羊犬最多只能活十几年。
狗去世那天,她一个人躲在席公馆后面的树林里哭,哭到忘记时间,夜幕降临是席承郁找到她,当时他的怀里抱了一只幼犬。
席承郁告诉她,它的出生时间,正好是她那只狗去世的时间。
她看到幼犬哭得更惨,内心的空虚却被慢慢填满。
后来她嫁给席承郁搬去墨园住,她平常工作忙,将军又不喜欢新环境,她就把它放在席公馆里由白管家照顾着。
硕大的狗头在她的怀里蹭了蹭。
向挽正准备带它回房间,忽然将军从她的手中挣脱开,在走廊上飞奔。
“将军——”
向挽追过去,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