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高马大,戴着口罩和帽子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充满了神秘感。
她实在叫不出这个名字。
男人拿着外套出门,等向挽洗完澡出去之后,他早离开了。
向挽从包里掏出车钥匙往自己的车走过去,却看见她的车旁站着一个人。
今晚的风很大,吹到脸上都能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凉,男人在她的车门边不知道站了多久,两人四目相对上,男人眼底掠过一丝暖意,迈开长腿朝她走来。
“挽挽。”
向挽意外地看着段之州,“之州哥你怎么在这?”
“跟朋友出来吃饭,就看到你的车在这。”段之州坦然地说。
可他身上那股寒气一看就是等了有一会儿。
向挽心里荡起一丝涟漪,他没有打电话给她就站在这干等,万一她很迟才出来,他就一直在这边等着吗?
看着她脸颊还有些红,头发披散着,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看样子是刚锻炼完身体。
段之州下意识往前一步,替她挡了风,“刚锻炼完别吹风。”
他走近一些,向挽忽然觉得有些近出于本能地想要后退一步。
“别动。”段之州的手伸到她的脑后,将她外套的帽子给她戴上。
低着头看她,修长的手指整理着帽子边缘。
那双拿手术刀的手宛如艺术家弹钢琴的手,却被几道擦伤和乌青破坏了美感,和席承郁伤得差不多。
一想到席承郁为什么打他,向挽的内心就涌现出别样的情绪。
她抬起手捂着帽子的边缘,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
刚要说话她的手机响了一声。
她后退一步,段之州摸着她帽子的手空了,他顿了一下,温润的眼眸微敛提醒她:“要不要先看消息?”
向挽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是微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