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挽以后是大画家嘞!
当年墙角的一株雪柳如今也长得茂密,从一株长成了灌木,在冬夜里开着白色的小花,被风吹得一颤一颤,仿佛认出曾经的小主人,在跟她打招呼。
她曾经的家啊。
向挽看着成了一片废墟的树屋,止不住地掉眼泪。
是她来迟了。
她保不住向家的房子,也保不住树屋。
她想要守护的,她的家,她的孩子,到结果什么都保不住!
昨晚下了雨,今天也是一整天的阴天,树屋被雨水冲刷过,每一块木头都被浸湿了。
这么多年的日晒和雨淋,木头上长满了苔藓。
向挽走过去,脚踩在废墟之上。
踩到一片湿滑,脚往后滑身子往前趔趄。
台阶上的席承郁神情一凛,脚下迈开步子,却是脚步停下,垂在身侧的手指紧攥成拳,骨节作响。
段之州从后握住向挽的手臂,紧声道:“挽挽你想找什么,我帮你找。”
向挽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她一步步往前。
被她脚踩着的木头发出嘎吱的声响,有一些被摧毁砸落到地上的时候已经出现裂纹。
她踩上去,那些裂纹随着嘎吱声不断变大,然后裂开。
原本还算完好的木头彻底碎成两半。
终于,她蹲在地上,双手在一片废墟里翻,指尖被钉子划破,鲜血滴在木头上,她感觉不到痛,一味低着头双手越翻越快。
“挽挽!”段之州试图唤醒向挽,可向挽对外界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蹲在她身边将那些带钉子的木头丢开,不让它们划到她的手,将她那只指尖流血的手抓在手里,另一只手也在废墟里翻。
终于她的手停下来。
在一堆废墟中有一块方形的被精心修成圆角的木板。
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