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八位数以上,在国内最繁华的陵安城里都算少数,看来这个包厢里的客人来头不小。
走到包厢门口,向挽敲了敲门。
客人在下单的时候吩咐过,只敲三下。
向挽敲完三下,就停了下来。
不一会儿,包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一名身材魁梧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出现在向挽的面前,男人身上有一股肃冷的杀气,他垂眸扫了一眼向挽,就站到一边。
包厢里的音乐声不大,却极有节奏感,每一拍都好像踩着人的心跳。
深入其中,连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发生了变化。
向挽将酒水车推往包厢的中心。
这个包厢是整个楼层里最贵的也是最大的,向挽余光扫到的人影少说有二十几个。
男的女的都有,有站着的,有坐着的,看见有人进来,随意朝她看了一眼。
奇怪的是偌大的包厢里没有一点烟味,而是一股说不清是什么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从这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并不像普通的聚会。
向挽生怕露馅不敢多打量,推着车停下来。
包厢的中心摆放着一条长长的桌子,上面的酒瓶有些打开了,有些还是完好的。
而酒瓶的另一边是透明的器具、注射器,和几包袋装的东西,还有一个没有打开的铁皮箱。
饶是向挽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当看到东西的瞬间,她还是不免心头一紧,心脏狂跳。
厉东升和席承郁的会所里竟然藏了这种东西!
“把酒放桌上马上出去!”
冷厉的声音传来,一沓钱甩在向挽面前的茶几上。
向挽伸手拿起来揣进兜里,“谢谢老板。”
她将酒水车里的酒一瓶一瓶地摆放在桌上,因为都是名贵的酒,她慢慢地摆放并不会叫人察觉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