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迟疑,当即松开酒水车,拔腿就跑。
那两个人当即快速追上去,隐在暗处的张廷出手阻拦,他伸手敏捷,对方完全没有防备。
向挽朝楼梯间跑过去,忽然身子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
她下意识抬头,可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就被人按住后脑勺抵在对方的胸口上。
这么近,一股极淡的雪松气息钻入向挽的鼻腔,她身形一颤,大脑还没做出反应,双手出于本能地要将对方推开。
可那只手却如铁钳一般固定在她的后脑勺,根本撼动不了半分。
“席承郁你放开我!”
走廊那头的脚步声越来越多,向挽脸色一变。
席承郁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眉头紧锁却眼神坚定的人,深眸映不出一丝光,望不见底。
忽然他抬起另一只手。
摘掉她隐藏在衣扣里面的隐形摄像头,再往上摘掉她藏在发髻的录音设备。
向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东西被丢进洗手间外面水池的下水口。
一颗心坠入湖底。
席承郁单手控制着向挽,宽厚的手掌将她口罩遮挡不住的地方全都拢在手心里。
他抬眸扫了一眼追上来的几个人,发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冷笑,“在我的地盘上,胆子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