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泄了一地,向挽看了一眼席承郁孤冷的背影,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席承郁脚步一顿,下颌缓缓绷紧,“跟着。”
陆尽颔首,“是!”
深夜。
陆尽回到墨园到席承郁的书房却没看到人,而是在向挽的书房看到他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个泥塑的小狐狸。
他记得没错的话,是向挽十八岁生日那天缠着让席承郁陪她,在一家手作店,席承郁做的一个小狐狸。
它的主人离开了,却没带走它。
他看不到席承郁的脸,只看到他慢慢地将小狐狸放回桌上,转身走出来,反手关上书房的门。
回到书房,席承郁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向挽放在床头柜的蓝宝石胸针。
同样也是向挽没有带走的东西。
两个曾经都是她最在乎,最舍不得的,却被她丢弃了。
耳边仿佛回响着当初她在墨园,他的房间里一脸倔强愤怒——这里的任何东西我都不要了!
席承郁剑眉微蹙,眉间压着一抹阴影,“你说匿名捐赠者的信息在边境?”
陆尽点头,“对方刻意抹掉痕迹,所以查起来比较费劲。”
从这枚胸针出现在拍卖会场之后,陆尽就开始着手调查,过去这么多天才有了一点眉目。
“不知道是不是跟秦风有关?”
边境属秦风的势力最大,可是如果真的跟秦风有关,那这枚胸针怎么会到了他手中?
席承郁将胸针攥在手心里,想到向挽说的,席家有人勾结秦风。
“是席家的人给他的。”
拍卖胸针如同一个挑衅的前奏。
在席家有这种念头的人,不多。
席承郁将胸针放回到木盒子里,拇指摩挲了几下盒子的底部。
他起身走到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