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一眼她觉得免守的背影很像陆尽。
而且她知道陆尽之前也干过雇佣兵,身手了得。
所以她就想试探一下。
免守利用强劲的腕力将她从地上提起来,两人的身体在一瞬间拉近。
向挽不想错过任何的细节。
她目光盯着眼前的人,看到那深褐色的眼眸如一潭寒冰,左眼一块延伸到口罩的黑色胎记遮住了眼尾,右眼的眼尾有些耷拉下来。
陆尽一张脸挺白净的,没有这么大块的胎记。
然而时间太短她必须做出最快的反应,否则以免守的身手她再难出手。
在看清楚那双眼睛的之前,她就已经拽住免守的手套的磁吸扣。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认错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手了。
免守左手手套的磁吸扣松开,手套被她扯下来。
那是一只手指修长的手,然而从手腕到指尖却爬满了狰狞凸起的疤痕。
不是她见过的陆尽的手。
她想多了!
向挽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站在原地尴尬地笑了两声:“啊哈哈哈,怎么手滑了。”
只见免守“一声不吭”地把手伸到她面前,拿走被她抓住的手套。
向挽的指尖有些僵硬,面上仍要死扛。
这会儿才明白为什么免守要一直戴着手套,原来他的手上都是疤。
她刚才的举动不就是往人家的伤口上撒盐吗?
平常的她做事有分寸,从未有过这样头脑发热的时候。
看着免守没有冲她发火也没有一怒之下走人,只坐在沙发上一味低着头,默默戴手套的样子,向挽的良心痛了一下。
她蹲在免守面前,双手合十,“对不起免守,我……”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将手套的磁吸扣系上,垂眸看着蹲在他面前,满脸歉意,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