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向挽眼睛都亮了,根据免守低调守恒定律来看,他说比得过,实际上就是张廷不是他的对手!
【那你能教我吗?】
然而这句话问出去之后就像石沉大海。
直到她昏昏欲睡,微信响了一声手机屏幕亮起。
她眯着眼点开微信,免守回了她两个字:【不教。】
不知道为什么,向挽看着这两个字总觉得像带了脾气。
可是免守脾气挺好的,上次她把他的手套拽了都不生气,没理由因为她想学枪法而生气。
她忘记是从哪看来的说法,如果一个人莫名其妙生气的话,那八成是跟金钱有关。
她明白了,是钱没到位。
向挽:【我知道周羡礼给你支付过酬劳了,你教我枪法,我会额外支付你一笔钱,不会比周羡礼给你的少。】
消息发出去之后,免守再没回她。
直到第二天傍晚,她在健身房见到免守,她快步走过去,在他面前弯腰,小声试探问:“免守,你昨晚怎么不回我?”
免守坐在沙发上弯腰整理登山靴的鞋带,明明听到她的话了,却没搭理她。
向挽心里觉得奇怪,免守这性格还挺奇怪的,大事不生气,小事反而莫名其妙生气了。
直到训练结束,免守都没有跟她“说”一个字。
看着冷面教官离开的背影,向挽心里莫名其妙,洗澡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开车回家的路上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偏偏她还不能问张廷,否则张廷就会知道她私下打算找免守学枪法的事了。
向挽一连叹了三口气。
这下好了,本来就是冷面教练,现在直接成了冰块教练。
向挽转动方向盘将车子开进主干道,出了二环。
今天已经农历腊月十五,路上不少骑着摩托返乡的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