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应该也有的吧。”
向挽转身去给他们倒水,没什么情绪地哦了声。
她没有收到红包,而是收到一枚拍卖价上亿的蓝宝石胸针,不过她没要。
她没说有也没说没有,同事默认她也收到了。
“席承郁虽然看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对我们这些打工人还挺好的,就冲他把我们安排在这么好的病房,我以后也要当他的事业粉。”
向挽将水杯放在床头柜。
抛开其他不说,虽然席氏财团的管理制度很严格,连当初那个不服管教的席向南进了财团之后,都被管得没脾气。
但的确从未听过席承郁苛待员工的新闻,他这个老板当得还是相当成功。
向挽还要回一趟席公馆看奶奶,她已经告诉免守她的行程安排,下午约了他练习枪法。
等两个同事都吃饱了,她也准备离开。
“我的记者证呢?”
“陆特助没有给你吗?”
向挽疑惑地看着同事。
同事解释说:“前天你走了之后陆特助来看我们,发现你的记者证,说帮我们带给你,你前脚刚走没多久他就走了,我还以为他把证给你了。”
这两人……
才接触陆尽几次就这么信任他,把她的记者证给了他。
不过陆尽虽然冷酷但莫名给人一种很靠谱的感觉,他们会信任他也不奇怪。
事已至此,向挽不多说什么,“好,我找他拿就行,你们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向挽走出病房关上门,一抬眸就看到陆尽站在不远处的一间病房外,病房门是敞开的。
她的脚步一顿,才想起来那间病房里的人是江云希。
陆尽在这,说明那个人也在这。
而陆尽在她看过去的瞬间,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视线,也朝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