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来送出电梯。
在把人送出电梯的瞬间,段之州朝向挽伸手,“挽挽,抓住我的手。”
并将她的手腕牢牢扣住,另一只手护在电梯上方避免她上来的时候撞到头。
席承郁的眸色一冷,怀里的人却在这时毫不客气一脚踩在他的大腿上,借力爬出电梯。
向挽笑着对张廷他们说:“我没事。”
身后电梯里的席承郁一跃而起双手抓住边缘,从电梯里出去。
他站在众人面前气场压人,脸色冷若冰霜,“医院的电梯谁负责的?”
医院一众领导噤若寒蝉。
尤其是他的眼镜掉落,没有镜片遮掩的黑眸透着一股夺人心魄的威慑力,强劲的气场让人不敢与他对视。
院长神色紧张,“一直是南总手下安排的人负责的。”
向挽听到院长的话转过头去,皱了皱眉头。
他口中说的南总是席向南。
按理说席氏财团的医院,是在国内能排前三的综合性医院不至于出现这样的事故。
席向南治下没有席承郁严格,难免混入中饱私囊的蛀虫。
这笔账恐怕不光是要算到蛀虫头上,也要算到席向南的头上了。
段之州不放心向挽的耳朵,“跟我去检查一下。”
电梯的晃动对她本就还没完全恢复的耳膜可能造成二次伤害。
“不用了,我没有感到任何不舒服,我先回家了。”向挽对段之州说。
余光瞥到急红的江云希,正担忧地询问席承郁是否受伤。
江云希正好朝她看过来,那双眼睛在对上她的目光之后,异常的平静。
就在她转身之际,江云希忽然叫住了她:“挽挽,你没事吧?”
向挽很想反问她没事吧,可话都嘴边又收回去,“席承郁把我保护得挺好,你关心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