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在喝了一口席承郁递到她嘴边的水之后,和着水吞进去的药让她整个喉腔都是苦的。
躺回到枕头上,余光瞥见床头柜还在响着铃声的手机。
她实在受不了这苦味,说话呛人:“你的小青梅来查岗了,你说她要是知道我现在躺在你的床上,会不会气到发疯?”
席承郁的脸色沉了几分,“生病也不安分是吗?”
向挽头晕目眩,全靠一口想要气死席承郁的气吊着,“要我安分好啊,带着你吵个不停的手机出去,好好哄你的小青梅去吧!”
这流感果然凶猛。
平常她一口气说贯口都不带喘气的,这两句话说完她只觉得眼冒金星,差点被送走。
“这是谁的房间?”席承郁的脸色比刚才更冷了。
向挽总算回过神来,是啊,这是尊贵的席家家主席承郁的房间!
想到这里,她立即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而她在气头上完全忘记自己还在输液,起身之际扯了一下输液管,针头动了一下疼得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她跌坐到床上的瞬间,席承郁的脸色冷下来,这个倔驴生个病,气性这么大!
而向挽缓过这个劲之后再次起身,却被男人的大掌压着肩膀,另一只手扶了一下晃动的输液瓶。
席承郁沉声道:“还要作?”
向挽抬起头看着他,一双眼睛湿润泛红,不知道是疼哭的还是因为其他情绪冲上心头,她咽了咽,“要你管……唔,席承……滚……”
在她抬头之际席承郁眼底的厉色彻底被撕碎。
他俯身用力堵住她骂人的嘴,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让她再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身子被人压回到床上,输液的那只手被紧紧按住动弹不了。
向挽浑身没劲,只有一张嘴还能骂人却被男人严丝合缝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