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让余温蓉心里有种不踏实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余温蓉躲开递过来的勺子,不肯吃。
“从小到大教你的规矩都忘了,长辈问话要回答。真是人越大,权利越大,就不把我这个奶奶放在眼里,我问你话,你跟我高冷什么?”
“没有不把你放在眼里。”席承郁清冷道。
再次将勺子递到她嘴边。
余温蓉不情不愿地吃下一口粥,“你官宣之后,挽挽怎么说?”
“如果她还是执意要离婚,你到底签不签字?”
席承郁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深不见底的黑眸融不进一丝光,他仍是没说话。
可余温蓉明显察觉到了他的不同,蹙着眉,“在犹豫?”
又是一口粥送到她的嘴边。
连着喂余温蓉吃了半碗粥,他才把碗放在一边,拿起托盘上的手帕给她擦拭嘴角。
席承郁的声线平淡,“在想你怎么还问这么天真的问题。”
他垂眸,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黑。
“我和她不会离婚。”
又是这样的回答,余温蓉已经听过两次了。
但这次似乎有所不同。
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你不跟我说也没关系,但我看得出来你不高兴,不离婚挽挽也不高兴,你这样耗着到底是在折磨你自己还是折磨挽挽?”
“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当初我就不该逼你娶她。”
“你以为……”席承郁一贯冷淡的声线揉进了一丝偏执,“你真能逼我。”
余温蓉微微一怔,眼底似掀起风浪。
“你说什么?”
席承郁眼眸微敛,眉宇间透着一丝冷意,他站起身,从躺椅的扶手拿起他的大衣转身往门外走去。
余温蓉忽然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