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生扛。
段之州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席承郁是他认识的人里面脾气最犟的一个。
回到家之后,向挽洗完澡坐在床边,发尾的水滴在拖鞋上。
她一动不动,整个人毫无生气的破布娃娃,好一会儿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倒了两颗安眠药放进嘴里。
她已经有段时间没吃安眠药了。
孩子引产后她偶尔吃,被江淮的人打了之后必须天天借助安眠药才能睡着。
江淮死了之后她吃药的频率小了很多,后来跟着免守学格斗术,她每天都累得不行,再也没用过安眠药也能入睡。
可今晚她知道自己睡不着。
她还需要保持好的体力,跟着免守好好练格斗术保护自己,如她所说,从席承郁的世界消失。
可是昨晚段之州说她的身体检查没有问题,腹痛是精神创伤后的应激反应吗?
她记得当初最开始找医生开安眠药的时候,医生很隐晦地叮嘱了她一些注意事项。
虽然很委婉隐晦,但她知道医生说的是抑郁倾向,有躯体化的表现。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手机微信有一条未读消息,是半个小时以前收到的。
江云希发了一张照片。
阳光从没有拉紧的窗帘缝隙照进病房,沙发上的清冷矜贵的男人闭着眼仰头靠着沙发,他靠在那像是一整晚都守在那里。
守在江云希的病房里。
向挽眼眶微微发热,她默默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席承郁,点进江云希的微信头像,反手将她拉黑。
她的手指在好友列表划了一下,点开和免守的聊天窗口。
【免守,晚上七点你有空吗?有空的话我们在健身馆见。】
直到她到电视台,免守也没有回复她消息。
昨天她被人挂网络上质疑辱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