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位前女友江小姐呢?
还真是叫人期待。
他翻了一下向挽的资料,除了是席承郁的妻子之外,她本身是个光芒四射的女人,她的履历,专业性都是业内顶尖。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向挽已故父母的名字上。
父亲:向文远。
秦风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清白的烟雾从他的眼前散开,他眯了一下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原来向挽是他的女儿。
……
向挽从席公馆离开之后,就去了电视台。
下了车,她隐约察觉到好像有人在看着她。
她关上车门,目光从后视镜扫过,身后并没有人。
有了之前绑架、追杀的经历之后她比以前变得更敏感,她认为这是人求生的本能,她不想死。
走进电视台大厅,那股怪异的感觉就消失了。
直到下班,免守依然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她只身去了健身馆。
席承郁的父母是被她的爸爸害死的,爸爸已经去世了,上一辈的恩怨笼罩在他们身上,她知道自己没有错,却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既然决定要从席承郁的世界消失,她必须更加勤快练习。
她要比以前更惜命才对。
张廷从门外进来,对她摇了摇头,“向小姐,j哥也不回我消息,他以前从不这样的。”
向挽想到昨天免守走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对她说了抱歉,当时她只是在想他临时有事不能陪她练枪而道歉。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两个字好似多了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张廷自从跟了周羡礼之后,就没再干雇佣兵的活了。
但张廷说免守依然是雇佣兵,他该不会是去出任务了吧?
可是张廷也说免守从来不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