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州云淡风轻地说:“应该只是轻微骨折。”
向挽鼻腔一酸,自责不已地,要是她再厉害一点,段之州就不会为了救她受伤了。
段之州清俊的面容上满是心疼,刚才情急之下他抱住向挽,这会儿情势逆转,他们应该已经安全了。
他的手僵持着,最终感情战胜理智。
他轻轻揽了一下向挽的肩膀,掌心绕过她的后背,指尖托着她的后脑勺,低声安慰:“别哭挽挽,没什么的。”
“你是外科医生。”向挽眼睛通红。
她知道段之州从小就立誓将来要成为治病救人的医生。
她太清楚从小坚持的信念对自身有多重要。
就像她立志要成为记录善恶、还原真相的记者。
段之州轻轻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不想再当医生了,所以就算是这只手废了,也没关系。”
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擦了一下她的眼尾,声线温柔似水,“所以能不能别哭了,挽挽听话好不好?”
向挽心里不是滋味。
那些杀手都被制服了。
段之州在给向挽擦眼泪的时候,站在不远处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浑身气场冷冽,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骨节作响。
“j哥还好你来了,你到底去哪了,我们去你家找你你也不在。”张廷并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异常,因为他平常就很冷淡。
更别说刚打了一场架,身上有杀气再正常不过。
男人收回视线,没有回答张廷的问题,上了一辆大g,车子开走。
张廷一头雾水。
向挽小跑着上来,对张廷说:“我带段之州去医院检查一下手指,你让弟兄们善后。”
张廷点头,吩咐了几句之后立即去开车。
上了车,段之州看了一眼向挽的侧脸,“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