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几架狙击枪瞄准那艘船,船舱里的人同样不敢轻举妄动。
两队人马僵持。
一道梯子从旁边的船延伸到游艇上。
“走!”挟持向挽的男人厉声道,枪口紧紧抵着她的额角,白嫩的肌肤被戳破皮。
直升机上,席承郁黑眸森冷地盯着那道身影被海风吹得发白的脸。
向挽被迫走上那道连接对面甲板的梯子。
男人紧紧掐着她的手臂将她挡在身前,好在他个子不高,向挽的身高正好可以让他处于狙击盲区。
“砰!”
突然船上的人朝直升机开枪!
红光一闪,只听又是砰的一声,直升机上站在席承郁身边的保镖开枪回击,直接将刚才船上开枪露头的男人击毙。
挟持向挽的男人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狰狞将枪口按在向挽的额头上,梗直脖子抬头看向直升机打开的舱门,手指做出扣动扳机的动作。
大有鱼死网破的意思!
向挽单薄的身影被海风吹得晃了几下,身上能看得见的肌肤肉眼l可见冻得发白。
她的头发被风吹乱,枪口压着额角她被迫抬头,泛红的眼睛一闪而过惊恐,却被她强行压制回去。
席承郁猛地咬住后槽牙,薄唇抿成直线。
直升机舱内的气压陡然冷凝到了极点。
席承郁黑眸的色泽变得深不见底的浓郁,一丝杀意从眼底瞬间涌现。
在男人把向挽带上甲板的瞬间,席承郁突然开枪打断船上挂旗的桅杆。
砰砰两声枪响之后桅杆折断。
那一面旗顺着风向吹到向挽面前遮住她的眼睛。
时间只发生在一秒之间。
她听见耳边不断有子弹擦过空气的声音,和什么东西被噗噗搅烂的声音。
顶在额头的枪掉在地上,男人挟持住她的手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