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电机虽然故障,但经过陆尽的维修之后,小屋恢复照明。
之前住在这个屋子里的人离开的时候好像很匆忙,打开的柜子里有衣服,餐桌上放着堆满灰尘的盘子和碗筷,盘子里和碗里黑漆漆的东西应该是当时没有吃完的饭菜。
但好在房子空,东西并不多,收拾起来也更容易。
段之州被放在一楼隔间里面,躺在两张桌子临时拼起来的“床”。
向挽只是往里看了一眼就被人挡住视线。
席承郁面无表情地说:“陆尽要脱他的衣服才能取子弹。”
向挽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目的是什么,但她真的很担心段之州的状况,“我在外面等着。”
“席总,楼上已经简单收拾好了,床有点久没有睡人……”
席承郁看着身边的倔驴,抬手打断保镖的话,“拿一个睡袋来。”
屋子里的椅子都坏了,向挽裹紧身上的军大衣刚要靠到墙上,腰间忽然缠上一条手臂,男人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向挽身体紧绷,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的人是谁,莫名的心跳让她无所适从地垂眸。
席承郁余光扫了一眼房间,陆尽配合有当过军医经验的保镖将段之州的衣服脱掉,并盖上一条无菌布,什么也看不见。
他这才悠悠地松开向挽的腰,“别靠窗户太近,玻璃随时可能被风吹爆。”
向挽裹紧军大衣哦了声,往旁边挪动几步避开那扇窗户。
随行的保镖各个都有丰富的经验,尤其是陆尽早年不知道中过多少枪伤。
段之州中弹的位置不会危及到生命,而且危急时刻他拿东西遮挡起了缓冲作用,子弹打中得不深。
所以整个取子弹的过程并不会很久。
但他们都是真枪实弹闯过来的人,手段略显粗暴了些。
“死不了。”席承郁清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