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向挽又去看了段之州,段之州身体虚弱已经睡着了。
她打了个哈欠也觉得困便上楼去了。
铁质的楼梯发出咣咣声,楼下保镖休息的房间里,席承郁的目光顿了顿,“有信号之后立马派救援机。”
向挽走进二楼的房间,昨晚一进门就被席承郁堵在角落索吻索取,后面关了灯什么都看不见。
这会儿天有些亮了灯也打开,她不自觉打量了一眼这个房间。
目光被床对面的一张桌子吸引了目光。
桌面下是两个抽屉。
这个房子明显已经很久没人住了,抽屉里是否有原主人留下来的东西呢?
在这个没有信号的地方,无聊滋生出了很多念头。
向挽拉开其中一个抽屉。
抽屉里是一些没用的杂物,她刚要将抽屉推回去,却发现那些杂物的底下竟然有一张反面朝上的照片。
好奇心驱使向挽将那张照片翻过来。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类似于结婚证上的证件照。
向挽看着照片上比现在更显一丝青涩,头发寸短的席承郁,脑海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