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军大衣穿在他身上仿佛量身定做的一般,衬得他的身形愈发挺拔高大,他甩掉打火机,吸了一口烟回头看着她。
向挽穿着浅蓝色的羽绒服和同色系防寒棉裤,白色防滑棉鞋,宽松的米白色毛线帽将她的小脸包裹着,白里透红的肤色健康又漂亮。
她一抬眸就如误闯人间的小狐狸。
逆着光,席承郁的轮廓愈发显得深邃,尤其那双眼睛,朝她看过来的时候深不见底。
向挽移开视线,问道:“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席承郁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又吸了一口,把烟丢脚边,登山靴的鞋底碾过烟头,迈开长腿朝她走过去。
刚走了两步,听力敏锐的他隐约听到窗外传来不一样的声音。
他回头透过窗户目光冷冽地看向岛外,在一片海浪中,一艘大型的轮船靠岸。
轮船上挂着一面特殊图腾的旗。
而那艘轮船前面领路的是一架墨绿色的武装直升机。
打开的机舱门内,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穿着黑色大衣斯文儒雅的男人。
秦风看着将小屋护在中间的五架黑色武装直升机,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这个席承郁真是心思缜密之人,料定了我今天会来。”
黑色武装直升机内的指挥者听见共频耳机里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只有一艘轮船吗?”
“三海里外还有两艘。”
重头戏应该就在那两艘船上,秦风不可能毫无准备就敢来这里。
“不过席总请放心,就算起冲突……”
席承郁余光扫到往楼下走的一抹身影,脑海闪过前天晚上被人挟持的她在风中没有一丝光的眼神。
他冷淡地打断:“不必起冲突。秦三爷既然这么好客,不见就显得无礼了,放行。”
向挽被绑的实情段之州已经告诉他了,是段严明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