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飞远。
向挽感觉自己才刚趴在席承郁的腿上,一眨眼的功夫麻烦就解决了。
她从席承郁的腿上爬起来,朝着机舱门往小岛的另一边看去。
飞机离小岛越来越远了,那栋黑色屋顶的白色房子渐渐变成了一个点,直至看不见。
看了一眼她近在咫尺的脸,席承郁开枪时未收起的冷厉的眸色渐渐变得深不可测。
“坐过来。”周羡礼拉住向挽的胳膊想把人拉回到座位上。
谁知,他还没拉动向挽,向挽就被另一道力量拉开。
席承郁把向挽拉到他身边的座位,刚好让向挽一屁股坐在那张明黄色刺眼的横幅上。
他清冷道:“坐在对面容易被爆头。”
向挽还没说什么,周羡礼半信半疑地对她说:“你就坐那吧,当身边的是空气就行。”
昨天回到陵安城,担心向挽担心的一个晚上没睡,这会儿危机解除,周羡礼打了个哈欠,但目光却紧盯着席承郁。
那眼神恨不能在他身上戳出一个洞。
将近一个星期的连轴拍戏赶进度,周羡礼的身体其实已经很疲惫。
他盯了一会儿席承郁,盯着盯着哈欠连天,不到十分钟就睡了过去。
闭眼前还嘀咕一句:“……你别碰她。”
眼看着周羡礼的脑袋往后仰,向挽下意识要起身去扶他,却是一个枕头从她身边飞出去,刚好落在周羡礼的脑后,随着他后仰的姿势靠住枕头。
“坐好。”男人淡淡地开口。
向挽侧着身子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一开始受到身边男人气场的影响,心里乱糟糟的。
后来脑子里想的是驻外记者站的审核应该就是这两天会有结果了。
按照时间来算,今天是腊月二十七,大概过完年假,她就要动身出发去e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