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守站在门外,黑色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
但因为他的身高比向挽高太多,只是垂眸就能将她那双原本漂亮潋滟,此刻却通红的双眸尽收眼底。
他从口袋掏出手机:【经过,看到这边亮着灯就上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
客厅的电视放着春晚,吃完饭后周羡礼叫人把餐厅收拾干净,还叫了人过来布置新年装置。
有中国结、福字、窗花和春联,红红火火的,家里看上去充满了年味。
却透着一股消沉的气息,没有半点节日的氛围。
而电视里观众的笑声愈发显得屋里的安静,没有人气。
向挽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红着眼眶笑了一下,手伸到脖子后面摸了摸,“我富婆嘛,在哪过年不是过……反正都一样。”
她湿润的眼睛分明闪着细碎的光,隔着毛茸茸睡衣的口袋能看到她插在里面的手攥成拳头,在发抖。
【出去吗?】免守将手机递到她面前。
向挽看着这三个字微微一愣,抬头看着免守深邃的深褐色的眼睛,点了点头。
免守没有家人,独来独往一个人过年,算起来比她更惨。
等她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免守还是站在门外面,她刚请他到屋里坐,他没进来。
也是固执的一个人。
她走到玄关穿上棉鞋,刚要走出门,忽然免守抬了一下手从她玄关的挂钩取下一条米白色的围巾递给她。
向挽心头一暖,伸手接过,“谢谢。”
下了楼,向挽坐进免守的大g,给周羡礼发了一条消息:【j哥陪我出去走走,你不用着急出来,多陪陪爷爷,他喜欢看春晚的小品,我看了节目单半个小时后就有他喜欢的演员。】
她记得自己怀孕以前跟着免守学防身术的时候,周羡礼就是跟着张廷一起喊他“j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