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还是很红,可嘴角却上扬起自然的弧度。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收回视线。
手机里显示陆尽发送来的消息:【席总,太太住的这边果然出动了杀手。】
免守的眼神冷了几分,他刚将手机放回到口袋,余光扫到沙滩上不远处的公路旁停了一辆越野车。
是周羡礼的车。
手机被免守紧握在手里,他看了一眼向挽的侧脸。
向挽的肩膀一沉,是免守的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转头看见他的手机屏幕上的一句话:【我有事,先走了。】
周羡礼戴着口罩和帽子从车上下来,远远瞧见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向挽的身边离开朝马路走去。
他看了一眼,小跑到向挽身边,“j哥怎么走了?”
“他说有事。”
周羡礼哦了声,看着向挽明显状态好很多的样子,心里松了一口气,“冷不冷啊?”
向挽摇头,“不冷,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爷爷睡了,我就出来,刚放孔明灯了?怎么也不等我一起放。”周羡礼站在她身边抬头望了一眼天空。
两人的说话声越来越远,免守拉开车门坐进去,启动车子离开。
周羡礼陪向挽在海边玩仙女棒的时候,新年钟声敲响。
而西子湾的小区角落正展开一场厮杀。
三辆黑色轿车迅速从西子湾小区驶离,最后开进南区的一栋别墅里。
陆尽推开车门下车,活动了一下手腕,冷声道:“把人带进去。”
别墅地下室。
穿着一身黑衣的席承郁坐在黑色沙发上,面前的桌上放着一顶鸭舌帽和口罩。
他慢条斯理地撕下手背的伪装疤痕,听见动静只是稍稍撩了一下眼皮。
陆尽拖着一个人丢在距离席承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