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待在墨园才是最安全的。
席承郁的心思她从来不敢去猜,包括将她留在墨园的意图。
回到餐厅,向挽对上席承郁深邃的黑眸立即移开视线,说:“我吃饱了,想回去睡觉。”
席承郁的眼眸深处如古井无波,他起身拿起搭在椅子上向挽的围巾,朝她走过去,“走吧。”
“墨园的床我很久没睡了,会认床。”
她刚要接过围巾,席承郁却先她一步将围巾绕过她的脖子,漠然道:“跟我睡,我看你在海岛的时候睡得挺好。”
打消她想回西子湾的念头。
向挽:“……”
海岛。
想到在海岛上的两天两夜的经历,恍如隔世。
那一次席承郁对她是全力营救,出动那么多战力恐怕已经惊动了他的外祖父。
她不知道这些在席承郁的心里算什么,他不说,却想跟她一起死在那场风暴里。
回到墨园后,席承郁说到做到强行将她带进主卧他的房间,睡在一张床上。
一开始向挽背对着席承郁却因为被他锁着腰而睡不着,闻着房间里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渐渐地她觉得犯困。
无声打了几个哈欠,眼皮越来越重,她挣扎了几下最后熬不住决定不跟自己过不去。
听着她渐渐趋于平稳的呼吸声,黑暗中席承郁没有任何动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窗外的夜色越发深浓。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内,向挽在睡梦中呜咽一声,被人紧紧搂进怀里。
……
西舍洋房。
江云希刚准备睡觉,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今天中午刚给她打过。
她靠着床头微微蹙眉朝保姆挥了一下手,“你出去吧。”
姆将房间里的灯调暗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