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点事要处理……”
“她还在睡觉。”席承郁淡淡打断他的话。
电话那头的人安静了几秒,周羡礼当即破口大骂:“席承郁你有病吧!当初不是你把她赶出席家的吗!”
男人清冷道:“我从未把她赶出席家。”
周羡礼咬牙,那天席老太太过世席承郁不让向挽进席公馆,“你跟我玩文字游戏是吧?”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你不承认她,就快点放她走!”
席承郁站在通往露台的玻璃门前,玻璃的边缘结了一层霜花。
他的眼底仿佛也染上了冰霜,“你自顾不暇,还有空管她的事,你这个朋友当得是不是有点越界了?”
最后三个字,带了某种森寒的意味。
周羡礼嗤笑,“吃醋了?我告诉你,我们两个同时掉水里,她肯定先救我!嘟嘟嘟……”
电话那头的忙音让周羡礼感觉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挂断电话的席承郁转身回房间,当他推开门的时候向挽已经醒来了。
她应该是刚醒坐起来,听见开门声下意识抬起头,一双眼睛带着点惺忪的睡意,慵懒的模样像一只懵懂的小狐狸。
席承郁推门的手一顿。
“你怎么拿着我的手机?”向挽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当即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拖鞋到他面前,“是不是周羡礼给我打电话了?”
一醒来就是周羡礼!
“把手机还给我。”向挽伸手去夺手机。
谁知席承郁将手机一抛,抛进她身后大床上柔软的被子里。
“你!”向挽着急转身跑过去,手机被丢到床的中间。
席承郁的个子高,他睡的床也格外大,向挽的手够不到手机,只好膝盖跪在床边爬过去拿。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手机,忽然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