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尽回来的路上已经得知冯姨的死讯。
他是个孤儿,平日里冯姨像个长辈一样对他嘘寒问暖,晚上回来迟了给他做宵夜,他手底下的人犯错被惩罚,冯姨还会给他们上药,但也从来不会干涉他的管理。
冯姨是个很好的人。
他很尊敬冯姨。
如果那个醉鬼真的是替死鬼的话,那么究竟是谁对冯姨有这样的深仇大恨,要这样残忍杀害她?
“早市周围能找到的监控都把录像拷回来。”席承郁掐了烟,回头看了一眼陆尽,“这件事叫你手下的人去做,你先去休息。”
陆尽半夜刺杀秦风逃走时小腿沾上的尘土和草碎,他一回来就上楼找席承郁,还没来得及去洗澡换衣服。
“是。”
送冯姨的家人上车后,向挽站在原地,下午三点多的阳光照在身上一点都不暖和。
她还记得昨天傍晚她从屋里跑出来找席承郁,冯姨担心她着凉追出来给她披外套,可这才不到二十四小时,冯姨却不在了。
短短的几天时间,她身边两个人走了。
向挽感到心脏一阵阵的紧缩,眼圈发热。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进墨园,车子减速停在宽阔的庭院前面。
车门刚打开,一只体型健硕的德国黑背从车上跳下来,吐着舌头,锃亮的毛发在阳光下闪动着光泽,脚步飞快朝这边冲过来!
“将军!”向挽怅惘的脸上漾开一抹意外的欣喜。
将军在离她还有几步的距离纵身一跃,向挽下意识一把搂住它,身子却被撞得直往后退。
忽然后背撞上一堵坚硬的肉墙,稳住她被将军的惯性差点撞飞的身体。
席承郁手指修长的手托了一下她怀里发出哈气声高兴得咧着嘴的狗,冷肃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多重了你心里没数?”
他个子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