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道:“席总。”
“抱歉打扰你们工作了。”席承郁声线淡漠疏离。
“要占用你们五分钟时间,我有几句话问她。”
两名警员立即说道:“好的席总。”
他们出去后,陆尽把审讯室的门关上,走到席承郁的身边。
席承郁也不急着问什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
强光的背景将他的轮廓衬得愈发立体昭彰,烟雾散开,他那双冷寂的黑眸如深不见底的寒潭。
女人不敢抬头看席承郁,被手铐锁住的手放在腿上,抓了几下。
“为什么砸烂冯姨的嘴?”
对方的声线太过清冷,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压迫感十足。
女人的唇瓣抖了抖,“因为当初她发现我在墨园偷东西,向太太告发我,让我丢了工作,都是她那张嘴害了我。我原本没想杀她的,可这一年多来我都找不到工作,我没有钱,只能看着我的母亲饱受疾病的折磨,我的孩子大冬天也穿不上暖和的衣服在小出租屋里忍饥挨冻,年底我想给孩子炖鱼汤,因为没钱只能找老板买刚死掉的鱼,却看到她挎着篮子买菜,跟其他人有说有笑的,我怀恨在心就对她起了杀心。”
“这也是你今天要刺杀向挽的理由?”
女人点头。
“你什么时候被解雇的?”
女人:“前年秋天……”
席承郁声线如淬了寒冰,“是谁雇你杀人的?”
女人神色一僵,脸色刷地一下变得蜡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