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礼病床所在的房间。
当她推开门的时候,听见周时衍的助理低声说:“席承郁去过警局,还在审讯室里待了一会儿。”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正要说话,抬眸看了一眼门口方向,眸色浅淡的眼睛看着向挽。
向挽紧攥住门把的手,“时衍哥。”
男人微微颔首,“回来了?”
周羡礼很小的时候他父母就分开了,周羡礼的爸爸为了躲避周老太爷的唠叨长居国外,是周时衍这个大哥把周羡礼带大的。
周时衍三十二岁,为人严肃品格雅正,是陵安城最渊渟岳峙的皎皎君子。
在向挽心里他的地位就像周羡礼的父亲一样高,是“伯父”的存在。
她对周时衍很尊敬,点了点头,走进去反手关上门,问周时衍的助理,“你说席承郁亲自审讯了那个女人?”
助理拿不定主意看了一眼周时衍,周时衍淡声道:“没关系。”
助理这才点头,“是的,向小姐,不过我们知道的仅仅只有这些。”
在陵安城,周家和席家的实力差距并不大,席家能伸手够到的地方,周家也能。
但席承郁审问那个女人的内容他们不得而知。
他是为了冯姨吗?
“我去看看周羡礼。”对周时衍点了点头,向挽打开了病房门。
周羡礼在她离开之后睡了。
医生说他比预计的醒来更早,像是一口气撑着想要醒来,那口气松了也就昏睡过去了。
那口气是什么,向挽知道。
周羡礼不想让她担心。
同样她也有一口气咽不下,恨不能也在那个女人身上捅一刀,但好在那个女人最终会被判处死刑。
只是为什么那股异样的感觉还是萦绕在她的心头上。
凶手是单亲妈妈,家里有两个年幼的孩子和一个体弱